凤笙只能放弃从这个傻小子口里,得到些许消息的念头。
又是一日睡得昏天地暗,勾庆回来了。
当时凤笙没醒,直到感觉有人看她。
那道目光实在怪异,她在梦里都感觉极为不舒服,所以就醒了。
“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你不希望我回来?”
凤笙干笑:“怎么会?”
勾庆没说话,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凤笙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忍不住摸了摸光裸的胳膊。
其实也不是裸着的,就是只着了件纱制的寝衣,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季节,尤其别人穿得那么厚,总觉得自己是光着的。即使屋里烧着两个炭盆,她又在被子里,并不觉得冷。
勾庆脱掉身上的大氅,在旁边坐了下来。
他不说话,凤笙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想下了床去,这人的目光太怪。
她总觉得,他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对了,你让人给我弄身厚衣服。你走了后,我跟大顺说,那小子太木讷了,竟非说要你同意才可。”
“你这些日子就是穿这?”
不知为何,凤笙竟从他口气中听到了不悦。
“我不穿这,我穿什么?”
勾庆冷笑,正想说什么,突然有人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