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笙也没多留,往回走,还没走出多远,撞上一个人。
是魏王,也不知站了多久了。
“怎么走路也不看路?”
凤笙莫名有点心虚:“我怎么知道殿下会站在这里吓人。”
“吓到你了?”
“那倒没有。”
交谈之中,她也觉得自己这种心虚有点不对,心虚个什么呢,当初的事魏王也不是不知道,她也是迫于无奈才会谎称自己是勾庆的女人。当时勾庆也就留了一夜,秉持君子之礼,第二天就走了,事后回想勾庆那时应该就是去禀报了魏王,才会有之后魏王乔装成勾庆潜入盐帮。
可凤笙并不知道,勾庆其实有了私心,这私心还落在了魏王眼底。
那日勾庆离开盐帮后,不知出于何等心情,明知道魏王在找凤笙,竟遗忘了要去向他禀报凤笙身陷盐帮的事,直到魏王出现在他面前。
……
“爷,上哪儿?”勾庆上了马车后,车夫问道。
“随便四处走走。”
这车夫是勾庆的心腹,平时可没碰见过他这样,可勾庆不说,他也不敢多问,就赶着马车在扬州城里逛了起来。
一直逛到天擦黑,勾庆还是不言不语,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去翠香楼。”
脂粉堆里,销金窝,扬州的青楼勾栏院,在江南也是翘楚。
勾庆是老常客,一见他来了,莺莺燕燕都涌了上来,老鸨拦都拦不住,索性勾庆是个大方的,老鸨也乐得姑娘们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