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酒莫名的看着白月狐。
白月狐道:“算了,你留着吧。”他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看着陆清酒摩挲鳞片的动作,他的脸颊上浮起了可疑的红晕,不过因为陆清酒的注意力在白月狐胸口的伤口上,倒也没有注意到。
“那我就留着啦。”陆清酒露出笑容,“我去做吃的了。”
白月狐点点头,由着陆清酒去了。
这会儿天已经蒙蒙亮了,江不焕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一睁开居然看见陆清酒在院子里喂白月狐吃面。他起初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揉了揉眼睛之后,才发现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荒诞了,荒诞到他都觉得自己模糊了现实和梦境间的界限。
江不焕从地上站起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痛,他慢慢的走到了陆清酒和白月狐的身边,小声道:“早、早上好啊。”
陆清酒头也不回:“早上好,厨房里有早饭,你自己去拿吧。”
“昨天晚上我是做了个梦吗?”江不焕迷惑道,他记得天上下了血雨,整个院子都变得乱七八糟的,可早上睁眼一看,这周围不都好好的吗。
“不是梦,是真的。”陆清酒道。
江不焕看到了白月狐的模样,一夜之间,白月狐就长出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不过脸色倒是比昨天难看了很多,“白先生受伤了吗?”
陆清酒道:“你去吃东西吧。”他没有回答江不焕的问题。
江不焕识趣的点点头,转身走了。
在他走后,陆清酒却是有些疑惑:“伤你的那东西,是跟着江不焕来的?”
白月狐:“是,也不是。”
陆清酒:“什么意思?”
白月狐道:“江不焕身份特殊,他只是想让江不焕死在水府村。”
“身份特殊?”陆清酒有些讶异,“他……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