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辈子十六阿哥看重了胤禛投靠了过去,而十五阿哥采用了投靠胤祯打入八爷党内部,拼命扯他们后腿让他们大事落空的办法。
要不是因为如此,上辈子整个八爷党和大千岁党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可偏偏就十五阿哥胤禑逃脱了被改名圈禁到死的下场不说,后来还被胤禛亲自册封为多罗郡王,他儿子弘庆后来还不降爵袭了一代多罗郡王,要知道这可是没有参与夺嫡的七贝勒胤祐和十二阿哥胤裪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一个十六阿哥在胤禛面前可还没有这么大的脸面,胤祥还差不多。
这事自然是瞒不过皇上的眼睛的,对此皇上也是特别的生气,他虽然这一辈子防着自己的兄长裕亲王福全,可两人表面上的关系还是非常和睦的,可谓一时兄友弟恭的佳话。现在裕亲王福全早在康熙四十二年就没了,皇上心里对他的印象自然是好到不能在好,脑子里全是裕亲王福全好的一面,想着自己和兄长兄友弟恭,可自己的儿子却争斗得毫无友爱之意,毫无做兄长的样子,连表面上的功夫都不乐意做了,皇上真是生气了。
皇上的脸色顿时不好起来,一方面皇上是真生气了,另外一方面皇上一下子被害幻想症又犯了,觉得是不是这两人有了什么把握,觉得可以不用在他面前演戏了,联想到之前查到的东西,皇上那脸色比铁锅底还黑。
从之前的种种事情中就能看得出来,皇上是非常看重自己的安慰和大清江山社稷的,因此皇上就打着十八阿哥病重的事情,准备提前回京。
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没人会觉得奇怪。
但以前皇上提前回京却不是因为某个阿哥生病,因此一时之间不少羡慕嫉妒的目光集中到了十八阿哥的身上,这让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慌张起来,他们到底经事太少,连嫡福晋都还没娶了,手上又没有多少势力,因此即便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也无法阻止。
皇上要回京自然没人敢拦,于是大家收拾好东西后就拔营回京,不过因为大部队的人员实在是太多了,因此前进的速度可以用龟速来形容。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速度,以往都是这样,可人在处于特殊状态下的时候是不能用常理来形容的,尤其是皇上受到了京城来的密报后,更是开始疑神疑鬼起来,因为三贝勒胤祉在密报上说道,最近京城突然多了不少陌生人口,南北大营的气氛也不对。
皇上原本就是疑心病特别的重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更重了,也更加的敏感起来。
在离木兰围场的布尔哈苏行宫还有大半天路程的地方,大家安营扎寨休息起来,但皇上却睡不着觉,一方面担忧十八阿哥的病情,另外一方面也对现在颇为有些风雨欲来的情况很担忧。
皇上知道梁九功守在自己跟前,但他此时想静一静,因此没出声也没让梁九功点灯,就这么睁着眼睛默默的想着心里的事情。也不知道皇上是想通了,还是一个姿势保持久了累了,要换一个姿势。
总之,皇上轻轻地侧了一下身子,却不想眼睛突然扫过帐篷的某一处,对上了一双——人眼!!!
皇上大惊,翻床起身,大叫道:“什么人在那里?”
既然有人在他睡觉的时候窥探他,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要是这人是来杀他的……皇上整个人都胆战心惊了。
想到这里皇上哪里还能做得住,梁九功和外面守候的奴才也听到了皇上的话,顿时行动起来,梁九功训练有素的将帐篷里的灯点燃,而外面的侍卫则冲了进来,将皇上保护好。
“主子,您没事吧?”梁九功心惊胆战的靠了过来,他是离皇上最近的人,自然是完全听清楚了皇上的话,然而有人窥探皇帐他竟然没有发现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梁九功这怕皇上一怒之下让人将自己拖出去砍了。
皇上沉着一张脸问道:“刚刚外面可曾发现有人?”
冲进来的侍卫里,其中一个说道:“奴才们听见皇上的话后,就兵分两路,一路进来保护皇上,另外一路准备四处查看,没有想到奴才们还没行事了,从皇帐背后就冲出一个黑衣男子来,侍卫长已经带人去追了。”
“好!”皇上点点头,对于这个回答还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