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大概顾忌她秀才娘子的身份,对着她拱手一礼,才道:“敢问可是纪大夫?”
纪桃心里隐隐猜到了些。
“我就是。”
其中一个年老一些的上前一步,“纪大夫,当日顾秀才的妻子张氏摔倒,你可是诊治过?”
纪桃点点头,“我刚好买菜回来,碰上刘氏急匆匆而来,她说让……”
年老的衙差忙打断她,道:“纪大夫,大人让我们来请您去问问当时的情形。”
纪桃先是一愣,随即才想起这里是乾国,可没有人专门上门问询,都是将知情人传唤去府衙。
“走吧。”纪桃实在不想去,她菜还没买呢。
两衙差站在一旁看着她锁门,就在此时瞿倩拎这篮子慢悠悠过来,看到面前的情形忙上前两步,担忧问道:“嫂子,这是怎么了?”
纪桃笑了笑,道:“两位大哥找我去府衙问问那日顾家的事情,对了,我怕是来不及回来,你一会儿帮我随便买点菜带回来。”
瞿倩有些吓住,毕竟衙差确实不常见。忙点头道:“我知道了。”
谁知衙差却上前一步,大概是看到瞿倩面上的惧怕,缓和了些声音,“敢问可是瞿姑娘?”
瞿倩点点头。
“当日瞿姑娘可是去了顾家?”年老的衙差再问。
瞿倩又点点头。
纪桃明白了,得,两人都得去府衙了。
瞿倩将篮子放在纪桃家的门口,挽住纪桃的胳膊,随着两人往巷子外走,路上看到的人无不惊讶。好在纪桃和瞿倩很配合,衙差是走在前面的,并不像是押送。
府衙离官学不远,不过一般人也不往这边来,老百姓对于府衙天生的敬畏,不敢靠近。
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大人坐在上首,地上跪着刘珊瑚,顾长河站在一旁,面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