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把银针,安王妃心头的喜悦就如夏日里被一大盆冰水当头浇下, 从里到外都凉得透透的。
她冷静了一下, 才想起纪桃说的是一成希望。
一成?
跟没有也差不多了。
她看着纪桃指尖亮晶晶的银针,再次询问, “一成?”
纪桃正色点头。
安王妃沉吟片刻,道:“当初你堂姐的较我现在如何?”
纪桃指尖的银针并未收回, 转啊转的, 道:“我堂姐的身子可以喝药调养,只是得三年以后, 她等不及。齐府那边也不会等,她才铤而走险……”
见安王妃沉默下来, 纪桃再次道:“事实上,我给我堂姐针灸, 真的是第一回治关于子嗣的病症,我现在偶尔想起, 都觉得她胆子大。”
纪桃语气诙谐, 安王妃笑了笑,“你们姐妹情深, 她相信你。”
纪桃含笑点头。
虽然有纪韵病急乱投医的缘故,但是更多的却是因为纪韵相信她。
安王妃再次看了一眼纪桃手里的银针, 道: “我能看看你的针么。”
纪桃一笑,左手抽出一根大的递了过去。
长长的银针比她指尖还要长半分, 安王妃小心接过, 摊在掌心看了半晌, 问道:“这个……得扎进肉里多长?”
纪韵很有耐心的伸出手指,比划到三分之一的位置。
说真的,银针这样的东西,越看越不想治,尤其乾国女子从小学绣花,被针扎的次数不少。
果然,安王妃的面色微变,抬眼看向纪桃,“这样真的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