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夫上前就去把脉,眉心皱起,道:“我针灸看看。”
辰王妃还没反应过来,付大夫的银针已经飞快的扎入孩子的腹间,又飞快拔出。
只不过觉得眼前一花,银针就已经拔出。从头到尾,孩子都没哭,应该是没感觉到痛楚。
辰王妃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抬眼看到付大夫手上银针已经变成了微微了黑色,尤其针尖,本该是泛着银光的针尖,此时已经是墨黑。
付大夫皱眉,“一口气喝了多少毒药?”
辰王妃闻言,迟疑道: “半碗汤……”
付大夫看了她一眼,疑惑道:“辰王妃?”
辰王妃点头,“是。劳烦你了。”
纪桃无语,付大夫的脾气确实是有些怪异的。
那边的付大夫又开口了,道:“我得给他针灸。”
辰王妃又看了看纪桃,道:“前两日纪大夫刚刚针灸过,孩子怕是受不了。”
“不会。”付大夫语气笃定。
看到他如此,辰王妃将手中的孩子递上,不光是她,付大夫的神情慎重,动作见间颇有世外高人的模样,就是纪桃站在一旁都觉得付大夫很可信。
顿觉得自己要跟付大夫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这往那里一站就让人信服的气质。
看到付大夫解开孩子的衣衫,纪桃上前,只见他下针飞快,孩子却并没有哭,甚至眼睛还随着他手中的银针的转动。
几息过后,孩子指尖就开始滴出血来,不是血,是墨汁一般的黑血,粘稠得很,辰王妃从头到尾都担忧的看着,看到这样的血滴,面色微松。
纪桃逼出来的,都是暗黑的血,而付大夫这个,粘稠的都是黑色,一看就毒素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