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抿了抿唇,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南召,南召……你可知道,阿墨的母妃,紫妃就是南召朝月阁的圣女。”
而此时,前朝之上,德文帝骤然提出,要让宸王宿梓墨掌管兵部的消息。
这很明显,就是要提拔宿梓墨之意了。
而宿梓墨日益壮大,眼见着再这么下去,怕是太子之位,早晚都是他的了。
顿时,立刻就有大臣站出来劝诫了。
而这用的理由,便是宿梓墨的身世。
“……故而,微臣以为,宸王殿下固然才华横溢,但是他的母妃出身南召,而且他对南召了若指掌,恐是长此以往,便对咱们青宋有碍!”
“再来,国不可一日无君,更不能不立太子。还请皇上三思后行!”
说话的是兵部侍郎,他这话明晃晃的是说宿梓墨恐怕是有通敌叛国之嫌。
与其壮大他的力量,倒不如德文帝早早立下太子,也好安了大臣们的心。
傅丞相闻言,不由蹙了蹙眉头,微微抬眸,果然就见上首的德文帝脸色很是难看。
“张世来,谁告诉你,宸王的血脉来自南召的?”德文帝最是忌讳这句话,何况而今南召使者还在京城,却有人敢质疑宿梓墨的身份了。
张世来一怔,见得德文帝似是恼了,他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微臣不过是,不过是道听途说的。”
“道听途说,哪儿来的道听途说,朕怎么没听说过?你倒是给朕道听途说下!”德文帝心中恼怒,连声音都大了起来。
天子一怒,整个朝堂上下都陷入了一片冷寂之中。
张世来此刻才反应出来,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他忙跪了下来,拼命磕头道,“陛下,微臣,微臣不过是为了咱们泱泱青宋的江山社稷着想啊!咱们的江山可不能让个外来的血脉给侵占了啊!那可是祖宗们时代打下来的基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