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逵恼羞成怒。
他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昨天自己出钱出人,寻找落水失踪的侄儿苏桁、造谣生事想让吴杰被立案拘留。
这些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天元唐家背景关系深厚,吴杰显然不仅知道了,还阻挠他出院。
即便顺利出院到了机场,也必然会像上次那样,私人飞机一直不被放行。
怒目圆瞪的死盯着嬉皮笑脸的吴杰,袁世逵冷喝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替袁梓涵要钱,我给了!你踢狗救我儿子,我也给酬金了!”
“昨天我侄儿见过你之后,就无故开车坠河失踪,我的手下找人并报案,难道有错?”
吴杰站在门外,撇了撇嘴。
“我不过是顺路来看看,你激动什么?有必要这么做贼心虚吗?”
挖苦一声,吴杰看向旁边的医护人员。
“这家伙估计是没病装病,与其让他继续浪费医疗资源,不如赶紧让他出院!”
医护人员个个点头,然后匆匆离去。
袁世逵看在眼里,是气在心头。
“啧啧!真是牛逼啊!”
“当个小白脸,靠女人上位,你不过一上门女婿,如今却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真是威风!”
“我瞧你这派头,恐怕连医院院长都得听你的吧?”
吴杰呵呵笑道:“对啊!吃软饭有利于消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