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适又让刘光琦搀扶着他走到近处,看几个匠人活了水泥,又铺到路上,将表面抹平。
“如此,过几日之后水泥一干,就是方才的路面了。”韦仁实向李适解释道:“若是以此物将砖石裹挟,筑墙建城,则整座城墙浑然一体,坚若磐石,一般的投石机也无法砸跨了。若是当中混入钢铁为骨筋,拌入一种特质的混凝土,则城墙坚不可摧!”
李适顿时神色一凛,却随即一闪而逝,又成了平日那副模样。
众人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继续朝军营中间过去。
范希朝目中露出些担心来,问道:“韦都尉,怎得不见将士操练?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韦仁实答道:“陛下和大将军们来的早,眼下是上午的操练刚刚开始,将士们正在站军姿,故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一边说着,众人一边装过了几个营帐,这才看见了校场里面的情形。
只见一千一百号兵卒一个个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远远看过去,竟入一杆杆木桩一般,犹似一支支标枪插在地面上似的。一千多号人,居然一丝声音也没有,故而众人在前面的是听不见什么动静。
“哈哈哈,这干站着也叫操练?”后面一个将军立刻不屑的笑道。
范希朝眉头微微皱了皱眉,面露不满,却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韦仁实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好答道:“回禀这位将军,这不是一般的站着。这叫军姿,是军中一切动作的基础。不信,将军可到近前看看。”
众人走到近处,看得更加清楚了。见这些兵卒站在那里巍然不动,目光沉静,面色冷峻,他们从中经过,那些兵卒也是恍若不见,连眼珠子都没有朝他们撇一下。
韦仁实突然抬手,往身旁一个兵卒的手上就是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