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委屈死了,伸出手指:“两瓶……你又不理我,我只能喝酒。”
祁卿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把花递给他:“抱住花,我们回去。”
姜时乐呵呵地捧过玫瑰:“你送我玫瑰花,是不是喜欢我?”
你都只喜欢我的脸,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祁卿和醉猫没什么好说的,抿唇:“不是。”
没想到他再让姜时走,姜时却不动了,拉长了一张小脸:“你不喜欢我,我是不会和你走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拉我去卖掉?”
祁卿看他一眼:“你是旱魃,谁能卖你。”
说到这儿,姜时的话匣子就开了,眼泪一掉:“当然是我那个渣男夫君……”
祁卿脸一白,手捏紧,眼神晦暗莫测:“你有……夫君?”
那他和姜时算什么?上药,做饭……
姜时点点头:“有,但他对我不好,他只会欺负我,还打我。”
能做旱魃夫君的,会是什么怪物,祁卿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眉眼一冷:“他这么对你,你不和他离婚?不,是和离。”
姜时流下来伤心的泪水:“可我喜欢他,舍不得……”
祁卿脸色当即更冷,姜时对他的夫君情深义重,来找他做什么?
真是要玩弄他后,杀了他?
祁卿绝不愿意被人这么对待,他面无表情起身,要越过姜时走开。
酒店他也不打算回了。
姜时见他走得那么快,醉醺醺地跟上去:“你怎么不等我,嗝,你把我丢下,我谁都不认识……”
祁卿想说叫你夫君来接你,他又觉得这样说话太没风度,闭嘴看着姜时在那跌跌撞撞地走。
姜时脚一滑,差点踩到光滑的地板摔倒,祁卿还是没冷心冷肺到那种程度,上去扶着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