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怎么可能轻易就范,一动,她就抓着娜塔莎的大拇指往旁边一扳。
“啊~”娜塔莎吃痛叫了起来。
“行了!”她一声怒吼,掏出餐刀对准了被压在身下的娜塔莎:“再不住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看到娜塔莎被钳制,迈克一个松懈,就被安德烈一个拳头揍准了鼻子,疼得是眼发黑。
“到底怎么回事?”何凝烟大声地质问:“你们想杀了我们吗?”
娜塔莎深呼吸着,忍着痛,嗓子微沙哑:“他杀了船长。”
“滚蛋!”何凝烟立即就骂了出来:“安德烈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倒是还想问问,是谁开的枪。”
“是我们亲眼见到的。”娜塔莎想翻身,但何凝烟压得死死的。
何凝烟毫不退让地反问:“你们两个见到的?呵呵,距离多远,眼睛是不是看错了?如果杀死船长的是安德烈,那么跟我们在一起,而且现在都在的是谁?是鬼吗?”
安德烈回到幻境那里蹲下,因为幻境捂着伤口,也就不再换手:“我确实一直在这里,不信等一会,莱尔和比尔回来后,你问他们。”
而且幻境受伤躺在这里,证明他们也是受到攻击的。
何凝烟松开了手,顶住娜塔莎后背的膝盖也慢慢离开,站到一旁去。
迈克坐在一旁,用手擦了下鼻血,总算回过了神,也清醒了点,带着歉意道歉:“对不起,伙计。”
“以后动手前最好确认好,如果把我杀了的话,再道歉也没用。”安德烈的话语是很有震慑力的。
此时比尔回来了,手中拿着一瓶威士忌,还有餐厅里用于烛光晚餐的蜡烛,看到此时情况有点茫然:“怎么了?”
但办正事要紧,他走到幻境身边将东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