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瓯北邪走去很远了,但是顾凝欣还是从旁边捡起一个树枝,在手上一晃,扔了出去,正好砸在了毫无防备的瓯北邪的头上。
“啊……”
看到瓯北邪捂着头,顾凝欣哈哈笑了,“谁让你抱我,亲我头发的,下次就是砖头了!”
……
顾凝欣哼了一声进了洛宅里。
瓯北邪看着顾凝欣的身影,摸了摸头,笑了笑。
他摸了摸嘴角,他有多久没这样笑了。
这丫头总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而且一副很聪明的样子,他总想打破她这样的平静,所以忍不住逗逗她。
逗她看她跟平日不一样了,他觉得有趣。
哪怕生气,至少也是有真实的情绪,而不是跟戴着面具一样。
瓯北邪摸了摸脸,其实他又何尝不是戴着面具呢。
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戴着面具的。
顾凝欣是真的被气着了。
明明是做戏,可是瓯北邪怎么敢,她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