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什么时候知道的?”要小希很好奇,她怀孕这件事情,知道的就那么寥寥几个。而骆牧渊在部队,与外界几乎过着隔绝的生活,这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谁告诉你的?”
告诉骆牧渊这个消息的那个人,会不会很他今天的反应有关系?
“阿离说的。”骆牧渊随便将锅丢给骆牧离来背。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一向不屑撒谎的骆牧渊用撒谎来维护他?
“阿离在公司,大哥要是有急事,还是去那儿找他吧!”要小希像是变了一个人,说话之间都是浓浓的疏离。
要小希态度的反差让骆牧渊很不习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话里的漏洞有可能被要小希抓住了,即便是被要小希误会,骆牧渊也不会说出刘耀图。
那个跋扈的老头,是他们早逝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坐在这里,骆牧渊对着镜子默默的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那个男人邋遢极了,如果不是能确定那个男人就是自己,骆牧渊甚至都没有认出来。
这也难怪,要小希看见自己会是那样的反应。
骆牧渊很懊恼,怎么能以这样的形象示人,而且还是在要小希的面前。
漫无目的的开着车,骆牧渊将车子随便停在了路边的一个美发会所,经过一番收拾,终于又回到了往日的神采。
除了眼底的浮肿和疲惫,骆牧渊的外表看起来一如往常。
骆牧渊从会所出来以后,直接去天沐国际找骆牧离。
走到楼下,没有一个人阻拦,骆牧渊就顶着骆牧离的身份,顺利的走到了骆牧离的办公室。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骆牧离抬头,看到是骆牧渊,他意外的吃了一惊!
“你怎么来了?”骆牧离抬眸,停下手中的工作,不悦的轻蹙眉头。
骆牧渊不请自坐,坐在骆牧离面前的办公桌上。
“下来!”这是骆牧离的天下,他有绝对的霸气。
骆牧渊放松紧绷的神经,肩膀也松弛了下来。连续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他很累,就算知道骆牧离会不高兴,他也没有力气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