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李建国马上出手,直接拉着儿子上楼,留下陈长青和他们打交道。
他没有一脑子的故事书,也没那么灵的耳朵眼睛鼻子和脑子,唯独多的是多吃几十年的饭还有走南闯北的见识。
儿子是正相反,可在李建国看来,什么都想改,都急着要改那怎么可能,接下来还要回县里,还要去香江,这一路......
李建国心头非常沉重,这臭小子,有点带不动啊!
水声停,脚步声传来,李建国知道儿子过来晾衣服,张口说道:“这来舟镇招的待所比咱们县的都大。有铁路就是好啊,可惜我们那没有,我听说县里有争取设一个站......你知道什么时候有吗?”
李一鸣端着脸盆往地上,拿着几个竹衣架摇摇头:“不知道,也许得三十年后了。”
李建国长长呼了口气,把烟咬在嘴里,看着儿子把两条黑布条晾在上面,没说什么,儿子有时候会留一些东西,别人都会烧掉的,他偏留着,也许是为了纪念。
“三十年后......没铁路发展不起来吧?”李建国轻声问道。
“嗯,铁路是很重要的,要发展起来,必须得先把铁路修好......但意识也很重要!你看下面这些人除了聊天就是打闹,根本不知道抓紧时间学习!”
李一鸣拿起衣服哗声展开,随着猛烈的脆响,一片水雾扑得李建国全身风凉。
李建国扬扬手,没好气瞪他:“这么大劲做什么?”
“多抖一下干得快!”
“这么暴脾气跟谁学的,回头到香江怎么办,听说那边满城都是流氓地痞,你这小身板能打几个......你是想我提早牺牲吗?!”
李一鸣看看门口鼓着嘴没说话,用力把衣服甩了几下,晾在衣架上,是建国同志的衣服。
车子是十一点的,现在是七点,还有大把时间,洗的衣服都能干。
看儿子不说话,李建国瞪他。
李一鸣努努嘴:“陈长青。”
李建国走进屋子。
门被敲了两下推开,陈长青走进来,抹着汗长长叹气:“唉!我就知道这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