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男人响在身后,让顾慈悚然一惊,她下意识就回头望去,看到来的人是孙国忠时,她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孙国忠站在她不远处,负手而立,面色透着凝重。
顾慈毕竟是经历过岁月的人,她眨了眨眼,慢慢站了起来,一双腿因为蹲的时间太长,有点发麻。
她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孙国忠本能地伸出手扶了她一把,低声问道:“还好吗?”
顾慈的头有点晕,她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下,待神志稍微清醒一些,她才开口道:“我没事,谢谢。”
“阿慈,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什么,自从老郝离开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孙国忠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实在是不想提及她的伤心事。可是,作为一名警察,他有调查真相的责任和义务。
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孙国忠看向墓碑上的照片,声音幽幽道:“老郝昨晚给我托梦了,他对我说了一些话,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很显然,这些话,他是故意说给顾慈听的。
对郝建怀的死,他始终有所保留,所以不得不亲自试探顾慈。
顾慈听他这样说,心里莫名就紧张起来。想到孙国忠的身份,顾慈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亦看向郝建怀,顺着孙国忠的话说道:“他也经常给我托梦,他肯定在下面等着我,让我早点去陪他。”
孙国忠眉宇间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静静地看着顾慈,仿佛在探究她话中的深意。
感受到孙国忠的目光,顾慈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她没有看他,而是看向郝建怀继续说道:“我这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了,等哪天真的撑不住了,我一定会去找你。”
“说这种话做什么?”孙国忠面色沉静如水,顾慈苦笑了一下,反问道:“老孙,当年亚梅离开的时候,你的心情难道不也是这样的吗?”
孙国忠静默不语,想起自己的妻子曾经离开的场景,他的神色透着哀戚。
顾慈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成功地转移了孙国忠的注意力,让他没有继续追问郝建怀的死因。
可是,她太不了解孙国忠了,他现在不问,并不代表他遗忘了,不会去查。
两个人一同离开了墓园,孙国忠立马给曹冲打了电话,让他去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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