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很疲惫,很冷。
  动弹不了,疼,很疼。眼皮都抬不起来。
  什么都听不清楚,又好像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又似乎是整个声音都在不停的回响,很空旷。
  叹不了气,连喉咙都挪动不开。喉咙就像卡住了,干刺干刺的生疼。
  张不了嘴,也闻不到任何的气味。
  沉沉的,似乎睡着了。好冷,好冷。
  好像是菊花盛开的味道。漫山的菊花。
  好像是母亲的声音,有些低层又有些远。
  好像是妹妹的声音,很尖锐,却又很空旷。
  好像是爷爷的声音,苍老模糊,越来越远。
  好像是舅舅的声音,只有一生啊,就消失了。
  熟悉的味道,是大米饭,不对。是红烧肉,不对。烤玉米,不对。是清蒸鱼,不对。到底是什么味道?不知道!肚子很疼,很疼。
  有点咸,特别闲咸。咸的让人张不了嘴,说不了话,争不开眼。
  动不了,一定要动一动,这到底是哪?
  睁不开眼,一定要睁开,这到底是哪?
  开不了口,一定要开口,这到底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