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雪却软弱着,只是哭,扶风抱住她,主仆二人相互依靠,均泪湿前襟。
尉迟雪只是在叹气,泪如真珠,双双堕明月。
朝中日日升歌舞,民间夜夜鸣乐鼓。
街上,冷漠的人,构成热闹的世界。
九月十五,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得不盲从,被那喜庆所吸引。
生了什么事?沈延、吟儿随波逐流到目的地,抬眼一看,已经到了秦府。
亲临现场,顿觉震撼,气势上简直盖过了沙场秋点兵,群众们知趣地让出一条宽道来。秦府上下似乎经过一番打扫修饰,显得富丽堂皇,高深莫测。
秦府门口,站着秦川宇的近侍阿财、崇力,崇力焦急地往远处张望,脸上带着满满的喜悦和憧憬,他们均穿着量身定做的礼服,乐曲声响了,鼓锣鸣起,热闹得使人们全都融入了这样的节日气氛里,看情形,似乎是娶妻。
吟儿转身问身后之人,那人点点头:“对,今儿是秦少爷娶妻之日,秦府和尉迟家联姻啊……”
“尉迟?”吟儿一惊,“哪个尉迟府?”
“除了尉迟雪尉迟小姐,还有谁冰雪聪明、美貌可人,配得上秦川宇啊!”
吟儿一惊更甚:“什……什么?!秦川宇?!”
沈延奇道:“他才回来几日,他和尉迟雪很熟么?”
那群众说:“熟不熟有什么关系!反正门当户对,男才女貌……”
吟儿像是被打懵了,喃喃道:“可是,那天,那个傅少爷,不是尉迟小姐的心上人吗?”
沈延见她沉思,小声道:“想什么啊?”吟儿缓过神来:“想他们两个又不是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