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到也没与周县令客气,主要是刚才的情况太尴尬,他才就势缓解气氛。
但当李建成看到周县令真的倒了杯茶,然后端起茶碗啜起茶时,眼角抽抽了数下,看向姚义时,眼里闪过同情之色。
烟娘纠结地看着周县令,最终叹了口气,早知道大哥是不个不靠谱的,于是把目光投向李建成。
李建成挑了下眉,声音淡淡中带着疏离:
“这玉佩难到入不得令妹的眼?”目光看着烟娘,可这话听着却是对周县令说的。
周县令闻言也顾不上喝茶了,忙摇头道:
“不是,不是,而是姚义就这么把玉佩一递,连句话都不说,让人觉得……”略一停顿:“不合适啊。”
李建成看到烟娘的眼里闪过欣喜,可是姚义还在发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莫不是看到心爱的女子太紧张了?
李建成声音稍微扬高了些:
“伯承啊,我听着伯闻说的话在理,不说对天发誓吧,但总要说点什么!”
姚义其实听到了周县令的话,只是突然之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李建成的提示正中红心,让姚义的目光闪亮:
“烟娘,请收下玉佩,我发誓一定会对你好的,如果对你不好,让我不得好……”
烟娘看着姚义这么朴实的表现,心下欢喜,她就喜欢这种老实可靠的,现在听到姚义马上就要把不得好死说出口,她心下一急,抬手捂住姚义的嘴,瞪向姚义:
“乱说什么呢?!”
声音里竟然带着三分娇嗔。
周县令看着烟娘,这好似打情骂俏的动作,不由得仰头45度,做望天状,假装自己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