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墓埃逼近他,冷漠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
焕-汀挡在了他面前,“放了他吧,我们已经安全了。”
“现在不是同情心作祟的时候,你相信他的话?”
“我不知道。”她这么回答的时候心里已经被同情心吞噬了,她在把自己的遭遇投影到不知道是否可信的言语中两个即将失去至亲的孩子身上,并体会着那种痛苦滋味...
“可以把他扔到海里。”汀还是要做出妥协。
墓埃失望地翻了个白眼,他用剑庸懒地示意了一下,族长不安分地转动着眼球,慢慢移步到船边,没有犹豫纵身跳了下去。
“他心里一定在偷笑骗过了两个蠢货。”墓埃收起短剑,漫不经心地向船舱走去。
“你们把他放了?...你们把他放了!你们...”副管跑过来,第一句还是表示疑问,当他确认了这个事实后他便又重复惊叹了好几遍。那一脸的惊恐,仿佛是得知了世界末日将来临一样。
“希望他刚好跳在一只觅食的鲨鱼头上。”墓埃转过头说。
副管立即跑到船尾处张望,在墓埃和焕-汀看来他有些过分的担忧了。
“你怎么了?”汀问。
“哦...天啊,他不会遇到什么鲨鱼,会遇到大麻烦的是我们!”
“你一定是想太多了,我想我们已经安全了。”
“不!你们不该放他回去,”副管的腿在发抖,“他一定会召唤那头鲸...我们完了!”
焕-汀恍然大悟,她没想到这一点,刚要进舱门的墓埃忽地折返回身,他惶恐地看着副管,“他会召唤那头鲸?”
前天夜晚海面上那惊悚的场景不约如同地浮现在焕-汀和墓埃脑中,整艘船,在半空翻了个,船员噼里啪啦掉进大海,给鲸塞了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