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实仙抬起头,看见郑庭基苍老的脸上比以往多了红润之色,深深的皱纹舒展开了,甚至左脸缺损的地方也变得光润,显然气血已开始紊乱,王实仙不由心中更痛。
“守约见过师祖。”江守约恭声道。
郑庭基点了点头,指了指石桌前的空位,对两位后辈说道:“随便坐吧。”
“阿蓠的事,掌门已经跟我说过了。”郑庭基抚须赞叹道:“俺们洪门都没怎么出过女将,阿蓠这孩子倒是争脸!掌门培养有方啊。”
江守约不愿刺激王实仙,只是含混地表示这是江蓠自己努力的结果。
“既然她有机会,有能力,也有意愿去做一番事业,俺们还是不要阻她,将她困在角落里了。”
“我是支持她的!”王实仙轻声说道。
“有感情的人多得去了,哪有都在一起的?在一起的,一开始未必就是因为感情。”郑庭基摇头叹道:“早年的时候,俺与老伴感情并不好,结婚也是父母的安排,总觉得她守在家里,什么都做不了,枯燥无味,毫无魅力可言。”
“对那些……,呵呵,就是像阿蓠如今做事业模样的女孩子特别感兴趣。”
“直到战争结束后,我黯然回家,吵吵闹闹中,才发现自己也离不开柴米油盐,也是要生活的,后来她随俺流落南岛后,俺们的关系才真正亲热起来。”郑庭基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笑道。
“婚姻与爱情相比,不仅需要感情,更需要彼此之间的缘分!”
“俺这次受伤,就是典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哈哈……!”郑庭基笑了起来。
王实仙面露古怪之色,郑庭基与秦雨蒙的师傅、魔门的水心眉好像都有点故事。江守约安静地坐在旁边,像是在专心听郑庭基说话,又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宋景舟当真如此厉害?”王实仙忍不住问道,据他所知,当时是包括郑庭基在内,有三大绝顶高手围攻宋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