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下一秒又再一次毫无悬念的被两柄飞剑给钉死在地面之上。
先是青梅竹马,后是半斤八两。
陆沉右手虚空一握,远处那装死不成的妖物发出了惨烈的哀嚎声,似乎痛楚比沧海葵先前的一剑穿心要强悍百倍。
随着一颗金色黄的珠子从它嘴中吐出,然后飞到了陆沉掌心之中,那具行尸走肉这一次终于彻底没了生机。
....
当日下午,两人便直接飞回了宣扬城。
一路上沧海葵没有跟陆沉说过一句话,沉默不语。
刚刚到齐府,沧海葵就回到了自家的小院子,院门紧闭。
杨富贵原先玩的不亦乐乎,突然就仿佛多年未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了过来,看起来还想跟陆沉来个热烈拥抱。
只可惜陆沉平静瞥了他一眼,杨富贵就又发出凄惨的大叫重重飞了出去。
可杨富贵这一次出乎意料的坚持不懈,端茶送水,捏腰捶腿,一脸的狗腿仆役样。
这副场景让齐府见识过杨富贵出手的下人们皆是面面相觑。
齐正宣从门外大步走来,神采奕奕。
先前他安排在弥落河的探子已经飞鸽传书而来,他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原委。
陆沉说道:“如何?”
齐正宣人逢喜事精神爽,笑道:“已经打听清楚,寒云宗在此地的收徒据点在乌雪城,离这里不远。半月之后便会开始。”
陆沉点了点头。
齐正宣弯腰握拳道:“既然是剑阁仙师,我也不以官场规矩行事,斗胆说一句大恩不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