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不外如是。
观主不是一个喜欢废话的人,张守清也是个聪明的人,所以他很快就想到了观主的担忧。
叶笙歌是在雾山里破境了,成功成为一位春秋境的修士。
但是为什么破境?
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破境?
那自然是因为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是个剑士。
当然,剑士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男人。
之所以不普通,那是因为,那个男人和叶笙歌有了关系。
叶笙歌会不会因为喜欢上那个男人,从而变得道心不再纯粹。
张守清揉了揉脑袋,觉得这种事情很棘手。
道侣这种事情,可以有。
但最好不要有。
这就是道门修士们的共同看法。
观主平静说道:“一个剑士,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一个剑仙,谁都不会觉得真不是什么大事。”
对于沉斜山来说,雾山里最重要的两个消息,一个是叶笙歌已经破开朝暮境,成为春秋境修士,另外一个则是世间又多了一位剑仙。
另外一位剑仙。
不是朝青秋。
朝青秋已经是那个举世无敌的样子,这世间又多了一位剑仙,三教如何能够不在意。
观主忽然笑了笑,“这种事情,想来应该是圣人们担心的,我们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