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名字,只有身份相近的人可以提,而另外的人,没有资格。
“你去告诉他们,说要是陈嵊死了,他们都要去陪葬。就说是我爹说的。”
青衣姑娘喝了口酒,从后门离开了。
这个姑娘,要是没有认识那个年轻人,那就一定不会想这么多的,一个陈嵊,生死她都不会在意。
可因为那个年轻人,这个姑娘反倒是什么都在意了。
恐怕就算是那个年轻人丢了东西,她都想着掘地三尺替他找出来。
感情实在是奇妙啊。
就连那个姑娘走在街道上,也是这样认为。
……
……
卖酒妇人顿了很久,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出里屋,来到酒肆里。
她对着那几个人说了一句话。
也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
陈嵊笑了笑,知道自己的那个徒弟,有这么个姑娘很不错,秋风满皱了皱眉,但决计是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停手的。
毕竟这是生死相关的大事。
反倒是盛凉,出剑慢了些。
有些事情,足以让他心里有些畏惧。
陈嵊看着这个曾经的大师兄,想着可能死在这里的,便是这一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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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