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要走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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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天君回到那条船上,陈嵊和大黑驴去了另外一条船上,青槐托着腮帮子看着自己去而复返的老爹。
“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青槐看着青天君问道。
青天君笑着说道:“喂鱼。”
青槐神情古怪,她一点都不相信。
青天君揉了揉她的脑袋,“我让他跟着你叔父的尸首走上一年,直到尸体消散为止,对他有帮助,要不是我嫌麻烦,我甚至还想帮他把身体都给清洗一通,免得你要等他好些年,为了你啊,为父真是头发都愁白了。”
青槐哦了一声,没说什么,她原本打算是好好跟他说说话的。
青天君知道自家闺女在想些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问了她之后要到哪里去。
青槐托着腮帮子,兴致不高,只是说要在北海待一段时间。
青天君想了想,最后也没有阻止,他在船舱里找了一壶酒,就坐在船头开始喝酒。
想来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会在这北海上喝酒,只是不知道酒够不够。
这时候有一条大船从这里经过,船头的那个中年男人看着一身青衣的青天君,甚至还向他拱手,想来是打招呼,青天君挥了挥手,算是回礼。
大船停留的时间不长,很快便离去。
没人想得到,这位便是青天君,便是一位之前在北海上空出过手的大妖。
青天君摇了摇酒壶,想着忘了和那小家伙一起喝一次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