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句话,不知道聚拢了宫里多少太监的心。
现如今这两位当年事件的主角碰面,其实理应该有一场口舌之争的。
不过苏谨在前行之时,并未主动提及当年之事,与老尚书的交谈也只是仅限于皇帝陛下最近几日的起居而已,说得极为有限。
来到御书房外时,苏谨多提了一嘴,“尚书大人带着的八成是喜报,说就是了,陛下今日正好有些烦闷,若是这之中涉及那位谢将军,还请尚书大人谨慎措辞。”
杨舒云停下脚步,皱着眉头。
苏谨呵呵笑道:“其实呢,既然是喜报,八成陛下不会在意其中的细微的。”
杨舒云点点头,想到自己怀里的那封战报是如何大的战果,顿时便觉得陛下纵有天大的火气,见了这封战报,都该是消弭下去的。
苏谨不再多言,让开身子,朝着御书房里说了一声,等到里面传来一声嗯之后,才把杨舒云放了进去。
苏谨守在门口。
等了差不多一刻钟之后,御书房内还是寂静无声。
苏谨叹了口气,若真是喜报,陛下为何不笑?
御书房内,那位皇帝陛下盯着面前的这封战报,面色深沉的问道:“杨尚书,你替朕解释解释,何为生死不知?”
杨舒云犹豫片刻,解释道:“边军恐怕是担忧公主殿下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难以接受,因此才换了……这么个,委婉说法。”
皇帝陛下仍旧脸色难看。
杨舒云劝道:“谢将军是国之柱石,今朝为国捐躯,虽说谁都不愿意看到,可陛下终究要往前看,现如今边军上下,还等着陛下的旨意,是继续坚守北燕郡,还是反击,一鼓作气打到淮阳城,都全凭陛下一句话。”
皇帝陛下摆摆手,“现如今边境形势,自然让边军定夺,朕在少梁城,如何知晓边境战事走向,胡乱下旨意,才是对边军将士最大的伤害,尚书大人让兵部拟文便是,至于这封战报内容,也麻烦尚书大人张贴到少梁城去,至于庆祝,战事未尽,一律不得如此作为。”
杨舒云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皇帝陛下开口道:“至于偃师城那边,朕会亲自手书,告诉谢老祭酒。另外麻烦尚书大人告诉门外的苏谨,让他把那些过冬物件尽快送去,天寒了,心里再寒,如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