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兵团长张光驱,现如今也是满头冷汗,身体瑟瑟发抖,手下的兵丁们让他拿主意,可是他现在大脑一片混乱,哪里有什么主意?
要说硬拼?
那决然是不可能的!
张光驱怕死啊!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梅州战场上,率部临阵脱逃了。
“你们都给老子闭嘴!”
张光驱吼道:“你们让我想办法?老子有个屁的办法啊!老子要是有办法,能陪着你们在这里等死吗?”
副官咬牙道:“团座,那我们还是投降吧。”
投降?
“我顶你个肺!你大脑痴线了吗?临阵脱逃、杀人越货、纵兵为匪,哪一条不是死罪。你认为我们投降,他们就会放了我们吗?”
张光驱怒道:“我告诉你们一个个的,我们犯的每一条,都是死罪。要想活命,就立马断了你们投降的念头。”
“那,那团座,如今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您得想个辙啊!”副官急切道。
其余的几十名溃兵,也都紧紧地望着团长张光驱,虽然身体还在颤抖着,可是眼神之中,还是闪耀着求生的渴望。
张光驱咬牙道:“都不要急,你们容我想想。”
“团座,正所谓千里当官只为求财,我们何不用钱财以诱之,搞不好能够花钱买命。”副官谏言道。
闻言,张光驱立时双目一亮,其余的溃兵们,也是面色大喜。
要知道他们在短短的一日时间内,在镇上抢夺的财物,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不敢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绝对是一个能够令很多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正所谓以己度人,在这帮溃兵和张光驱的的眼里,满天下就没有用钱搞不定的事情。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