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宁湛立即从家里搜罗出一大包的滋补的药材派人送去桐城了。
曾晨芙都不用问,只看宁湛所做的事就猜测到怎么回事了:“爹又旧伤复发了?”上了年岁,以前落下的病根就都显出来了。
宁湛点头道:“爹这次养了差不多半个月才痊愈,这事娘信里竟然一个字都没提。”
“娘也是怕你担心,才不敢告诉你。”说完,曾晨芙说道:“夫君,还是让你爹告老吧!桐城那边缺医少药的,旧伤复发也找不着个好大夫。”
宁湛长出了一口气:“爹已经上了告老的折子,皇上也同意了。”就是不知道,这接任的会是谁。
“那就好,那就好。”两老回京也好,省得丈夫牵肠挂肚,她也跟着悬着心。
曾晨芙想了下问道:“这事要不要告诉二姐呀?夫君,若是不告诉二姐,我怕到时候她会生气。”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宁湛笑了下道:“告诉她吧!最晚年底爹娘就要回来了,我想二姐知道会很高兴的。”就是他,也欢喜不已。
当日,曾晨芙就下了帖子到孟府。第二日,她就去了孟家。
一进院子,就听到如惠训斥诗茵跟团哥儿的声音。
诗茵不服气地说道:“娘,是团哥儿拔了毛球的毛,凭什么罚我?”
如惠道:“就凭你对团哥儿动手,我就该罚你。你是长姐,竟然动手打弟弟,你说你哪有一点当姐姐的样子。”
人家姐弟都是相亲相爱的,她这两孩子就像是冤家,不是吵架就是打架。每次,都弄得如惠特别火大。
诗茵不高兴地叫嚷道:“我又不想做姐姐,谁让你将我生在前头的。”做姐姐就得让着弟弟,哪来的道理。
曾晨芙闻言扑哧笑出了声。诗茵这孩子性子像如惠,泼辣得很。
如惠知道曾晨芙来了,就朝着诗茵跟团哥儿说道:“你们下次要再打架,我就将毛球跟小马驹都送人。”毛球是诗茵的最爱,小马驹是团哥儿的宝贝疙瘩。
两人都不敢吭声了。
曾晨芙进屋后,团哥儿一脸地热切地看着她问道:“舅母,舅舅上次说有空要带我去马场骑马。舅母,舅舅什么时候有空呀?”那匹小马驹,就是宁湛送给他的。不过他还小,就给他过过眼瘾,压根不敢让他骑。
诗茵也不甘示弱,忙说道:“舅舅,舅舅上次还说休沐的时候带我去外面玩。”
因为是家中的头个姑娘,所以诗茵很受众人的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