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惠笑骂道:“阿湛虚岁也才十九岁,会长高不是正常的吗?”宁湛比如惠高出一个多头,姐弟两人说话得仰头了。
宁湛听到这话很高兴:“姐夫,好久没下棋了,我们下一盘。”
孟苒希求之不得。
如惠却没同意:“不行,要下棋也得吃完饭再下。”两人一下棋,那是不尽兴就不会收手。她可不想等会吃饭,三催四请的。
两人一吃完,就迫不及待摆起了棋盘。一直到戌时末,孟苒希才回了屋。
如惠笑着问道:“怎么下了那么久?”
“跟阿湛聊了会。”两人聊的,自然是朝中的事了。
说完,孟苒希有些感概道:“阿湛虽然在军中,却对朝中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如惠笑了下道:“阿湛每次放假回京,都会与他那些朋友出去吃吃喝喝。”宁湛交好的另外几人,如今都已经在各个部门当差。大家吃喝玩乐的同时,自然而然也会聊一些朝中的事了。
其实宁湛能对朝中的事如此熟悉,主要还是因为宁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孟苒希笑道:“这不是吃吃喝喝,是交际应酬了。不过说起来,对吃喝最有研究的莫过于四皇子跟阳晖兄弟了。”
夫妻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话才睡下了。
顺心的日子过得太快,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如惠不想回去,可是孟老夫人已经催了孟苒希两回了。
这日晚上,孟苒希搂着如惠的腰说道:“祖母今日又问我你跟诗茵什么时候回去?总不能留在宁家过中秋吧?”
如惠有些郁闷道:“明日我让人收拾东西,后日回去。”
好在回到孟家,孟三夫人没再缠着她要一起做生意了。
麦穗打听了下,跟如惠说道:“三夫人买了两个铺子,已经租出去了,我听说是五爷说服三夫人的。”
孟广武跟孟三夫人做生意也会亏本,收租金最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