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非常诧异,说道:“他们惹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云擎道:“五天前,因为轩哥儿练功不没达到龚师傅的要求被罚了。结果佑哥儿这个臭小子为了给轩哥儿报仇,将龚师傅酒壶里的酒换成了他的童子尿。”
玉熙脸顿时黑了:“龚师傅喝了?”这才多久,又惹事了。
云擎淡淡地说道:“连这点警觉都没有,在战场上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龚师傅一打开酒壶就知道不对了。一番查问就知道这是佑哥儿做的好事了。
玉熙黑着脸说道:“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她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云擎说道:“只有无能的人就知道告状。”像龚师傅这样的人最不屑的就是告状,他们碰到事都是自己解决的。知道这事是佑哥儿做的,这几天他将三胞胎折腾得想死。
玉熙这才明了:“难怪这几天三兄弟回来后神色都恹恹的,吃完东西倒头就睡,原来如此。”玉熙当时问了三兄弟,三兄弟都说是龚师傅加大了训练的强度。虽然有些心疼三胞胎,但三兄弟都说自己受得住,她也就没想着去找龚师傅谈这事了,却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想到这里,玉熙一脸忧愁地说道:“和瑞,打没用骂没用讲道理也没用,这可怎么办呀?”玉熙是真没撤了。
云擎说道:“这事龚师傅既然惩罚了他们,我也就当不知道了。不过佑哥儿这性情,一时半会是改不了了。”老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若是再给佑哥儿个好脸更得让这个臭小子肆无忌惮了,所以他们夫妻两人,必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玉熙愁得肠子都打结了:“和瑞,这可怎么办?”
云擎瞧着玉熙的样子,笑着说道:“你也别担心。龚师傅的惩罚比我们的要有用得多,这事你就当不知道吧!”
玉熙有些不相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龚师傅制得住佑哥儿?”
云擎说道:“是也不是。”见玉熙一脸疑惑的样子,云擎说道:“龚师傅将他们三兄弟的练功时间延长了两个时辰,轩哥儿身体受不住,中间晕过去一回。”
玉熙脸色微变。
云擎轻轻拍了下玉熙的肩膀说道:“你不要着急,轩哥儿只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休息下就没事了。当时佑哥儿吓得脸都白了,求了龚师傅放过睿哥儿跟轩哥儿。”
玉熙说道:“龚师傅没有答应。”若是答应了,这几天三胞胎也不会每日练功练到那么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