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戌时,将军。”
“好,你们把栅栏打开。”渊博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几名亲兵将堵在天阳峡的栅栏搬到了两侧。
元布低声道“是时候了,发信号吧。”
只见之前那名亲兵向前走去,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叫声,犹如一只觅食的猫头鹰。
咕咕咕的声音响罢,就听得天阳峡一阵窸窣声,不多久,就见一支小队从天阳峡内极速奔来。
跟在那支小队后的,是拓跋思恭的大部队,五万人缓缓地通过天阳峡,朝夏州城赶来。
拓跋思恭骑在马上,似乎在享受着夏州的空气。“这么久了,我终于又闻到了夏州的气息,夏州城,吴岳,孙鸿德,我来了。”
洋洋得意的拓跋思恭,没有注意到一只雄鹰已经掠过他们的头顶,在夜色的掩护下向夏州城飞去。
灵州城节度使府内,吴岳和鲜天睿等人正推杯换盏。
“吴公子,听闻你武力非凡,胆识过人,又有绝世文采,某当敬你一杯。”说这话的,是坐在首席左侧的一名武将。
鲜天睿抚摸了一下胡须,而后笑道“贤侄,这位是我灵州大将军折宗前,折将军可谓勇冠三军,乃是我灵州的保护神。”
“原来是折宗前奚将军。”吴岳急忙起身,其实他不知道折宗前是何人,他听过一个名字和他相似的人,叫折宗本,折宗本是唐朝末年一名骁将,在李克用手下为将,只是如今李克用被打的仓皇北蹿,折宗本目前还未出名,折宗前想来和折宗本有些渊源。
“早就听闻折将军大名,不料竟是得以一睹真容,吴岳真是三生有幸,这酒,应当我敬折将军一杯。”吴岳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得吴岳如此豪爽,折宗前亦是将手中的酒一干而尽。..
“折将军,你”鲜天睿话音未落,就见折宗前面色潮红,而后剧烈咳嗽起来。
折宗前身后的仆人急忙递上手绢,折宗前接过手绢,捂在嘴边,咳嗽许久,折宗前脸色才恢复过来,他将手绢递给仆人,吴岳注意到,那手绢上分明有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