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在箭雨里穿行,每当有利箭擦过耳际时,帝瑾轩鬓角的青丝总能蹭到季清歌的脸颊。她与他都未穿铠甲,未戴兜鍪……
他用他的血肉之躯,为她筑成了安全的“城墙”,无一支利箭能穿过,无一把飞刀能刺透。让她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冲出了重围。
追影战马在出了城门后,昂起马脖子发出了一声振奋人心的嘶鸣声。随即便有数声战马的嘶鸣声传了过来。
帝瑾轩这才道出,他同季清歌骑上战马后的第一句话:
“出城了,小妖女。”
“帝债主爷……”
想不到帝债主爷能比她自个儿身穿铠甲,还有安全感;
想不到帝债主爷能在危难之际,带着她闯过刀林箭雨,绝地求生……
季清歌在出了城门后,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激之情,颤抖着双肩痛哭了起来。道:“还是你好,帝债主爷。”
帝瑾轩拽紧缰绳,骑马朝齐军行营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握紧了缰绳的手背,很快就被季清歌的泪水浸湿。而帝瑾轩的泪滴从眼角滑落,则滑落在了季清歌披散在了后背的青丝上。
由于在骑马前行时,他的身子都牢牢的将她圈在了怀中。便导致了他华服上的血渍,就沾了好些在她的青丝上。
此时,正散发着刺鼻的恶臭气息。
帝瑾轩眼底闪过一丝怜惜,佯装轻松的答道:“不就带你溜达了一圈儿么?瞧你那点儿出息,哭个什么劲?”
“能不哭么?”
季清歌刚一抬手,准备抹眼泪儿时,被帝瑾轩的右手给她拿下了。道:“没洗净手之前,不要随意的挨着脸。
你少撒点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