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邵部落,一场围绕着玄鼎宗的争论也在进行。
“飞熊部落?他们还好意思来?”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蛮人神色激动,唾沫飞溅出三丈之外“一群骗子,我早就知道他们不对劲了,要不是大王你拦着,我早就带人将他们一窝端了。”
邵阳斜倚在座位之上,一副轻松的样子,哪怕遭到了如此激烈的反对,他依旧不急不慢的说“这一次可是天行兄弟亲自来了,我想他会给我一个解释的!”
“什么解释也不行,”还是那个老者,他挥舞着手臂夸张的说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大王想要征伐四方,家门口都没有完全掌握,还谈什么王天下?”
这话显然得到了无数人的赞同,以前他们还没有感觉,但是随着附近一个个部落俯首称臣,很快那些还在坚持的部落也会被邵部落的大军讨伐,以前看上去很远的赭山一下子就极其刺眼了。
仅仅以地理位置来看,赭山不在邵部落的要害,但是如果马不停蹄,两者其实只有一日的距离,这就让人很不安了。
随着形势大好,这些曾经的部落头领一个个眼光也高了,肯定无法容忍赭山的存在。
这些,他们懂,邵阳也懂,甚至他心里也很别扭。
但是,邵阳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所以他一直在等,等白天行来给一个说法。
相比于区区一地的统治,他更加重视白天行这个人,不是因为两者的相交甚合,而是直觉。
对于某些人来说,靠着直觉行事显然是极其荒谬的,但是邵阳却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众人的吵闹争论其实没有影响到他,他只是很期待白天行会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