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亲的失望已经到了极底,本以为不会痛,可是心里还是特意痛苦。
也许,过了今天,以后她跟叶国利,就真的是连父女也做不了了。
但,又如何呢?
她努力振作精神,进洗手间的时候给薄小叔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回叶家的事情。
“你一个人行吗?”薄靳煜问道。
“不用担心,我一个人能行的。我们保持电话联系,如果有危险我就找你。”
“嗯,那行,万事小心。我会在附近。”
“谢谢小叔。”
“嗯?”薄靳煜微微地拔高了音量,语气中透着淡淡不悦。
“呃,老公,我下次不说谢谢了!”
“乖!”薄靳煜笑了起来。
收了电话后,就打电话让人安排了几个打手到叶家附近候着,又亲自打了电话给上次在叶家联系的那一名佣人,让她盯着情况。
……
……
一直到下班,叶安然的心情都很沉重。
虽然,一切都准备好了,也决定好了,可是真正面临的时候,还是十分难受。
沉重地收拾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