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左冷禅似乎恍然大悟,惨笑道:“‘辟邪剑法’果然威力无穷,难得你懂得隐忍在华山派,偷偷学会了这路剑法,左某输得心服口服!”
徐阳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欲望了,将宝剑归鞘。
“‘辟邪剑法’又算得了什么?”这是实话,在徐阳眼里,这种有着严重缺陷的剑法,从来都不曾进入他的法眼之中。
“左盟主,你琐事太多,对修炼不利啊。”说完最后一句话,徐阳抬步就走。
左冷禅脸上热辣辣的,如同被人掌掴了一般:“你不杀我?”
徐阳并没有答话,已经没有那个必要。
只剩下左冷禅一人,在冰冷的寒风中逐渐僵滞。
他从未想过,在这样的搏斗之后,他还能活下来。
他的推断里,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和那白衣少年同归于尽,维护自己最后一丝武人的尊严。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他被直接杀死。
不过相比起如今的境遇,死在这个白衣少年的剑下,似乎也算是极好的结局了。
然而明明被敌手制住,对方却选择放过自己。
这,根本就是一种侮辱。
对手这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只当做是一头丧家之犬,轻易便放过了。
“啊!!!”一声充满着痛苦和绝望的嘶吼,半晌之后才从月色播撒下的拱桥上传出,如同鬼嚎一般响彻云霄。
徐阳倒是没考虑那么多,作为对手,他是挺尊敬左冷禅的,自然不会有什么侮辱对方的想法。
要知道,今夜若不是自己凭借个人的武勇大杀四方,恐怕整个华山派都会覆灭在洛阳城内。
仅仅从这一点来看,左冷禅绝对是个绝世枭雄,就连自己都差点着了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