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儿啊,粗大事啦!!”
日上三竿,杜三娘宛如叫魂的吼声响彻飘香院。萧灿刚睁开双眼,便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僵尸脸。
“我靠,三娘你大清早靠我这么近干嘛?嘶!怎么感觉腰酸背痛,好像在梦里被人扁了一顿?”
“不是好像,你明明就是被人扁了一顿,不信你看——”
杜三娘掏出化妆铜镜一照,镜子里的男人乌蓬垢面,嘴唇上方还挂着两行干涸的鼻血。
萧灿勃然大怒道:“是哪个混蛋趁我不备搞偷袭,有种明刀明枪来单挑!”
杜三娘一番白眼,道:“除了乔乔还能有谁嘛!”
乔乔?这小妞哪根筋不对,为什么要扁我呢?
一听这个名字,萧灿想要报仇的念头顿时化作小鸟飞走了,还心虚方地捂捂嘴,生怕声音太大被那女魔头听到。
“三娘,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和她计较了。”
“还计较个屁啊,都火烧眉毛了。”杜三娘来回踱步,愁眉苦脸道:“老娘就说雷爷的酒不是那么容易吃的,你偏偏不信。哝,门外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点名道姓要找你,这可如何是好啊!灿儿,实在不行从后门跑路吧。”
“灿哥儿,人家还有一点点积蓄,你先拿去用。”
“这是奴给你摊的饼,你在路上吃吧。”
“月儿给你缝了件衣裳,虽然没做完,你也拿着留给念想吧。”
“呜呜呜,灿哥儿,我好舍不得你走哇。”
屋外,姑娘们早已被吓破了胆,哭哭啼啼地给萧灿塞东西,仿佛一别之后再见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