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代表北照来参加仙门盛事的,我们北照的规矩,比斗生死在天,胜者可以接收败者一切。”
薄野藏能代表西凌来捣蛋,他药当心为何不能代表北照来切磋?
薄野藏要是想找他算账就去找北照的麻烦去罢。..
药当心甩着手里的长剑,冲南灵歌挤了挤眼睛,施施然走了。
南灵歌立刻领会,张嘴便道:“我也不是南谣人,我是代表东霍来参加仙门盛事的……”
边说着边跟上了药当心的步伐,想要趁机下山。
薄野藏不拦药当心,却是一晃身又挡在了她面前,似笑非笑的说道:“鬼境什么时候投靠东霍了?”
鬼境两个字一出口,低低的惊呼声响成一片。
南灵歌眉头大皱,对着药当心摇了摇头,缓缓退回到风华忌身后。
薄野藏似乎并不多么在意药当心,却是摆明了不肯放过她的。
毕竟杀了休光的是她,与他有旧的也是她。
现在的她脑中浑浑噩噩,只觉得薄野藏十分熟悉,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两人到底有什么过节。
不过薄野藏点明了她的身份,令她的处境愈发的不妙了。
“敢问仙尊,此女果真来自鬼境?”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跳了出来,目光不善的盯着南灵歌,大有一言不合便为民除害的架式。
南灵歌眼观鼻鼻观心,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风华忌身后。
“她来自哪里有何相干?”
药当心将剑扛在肩上,痞里痞气的又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