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灵歌被术法禁锢着无法动弹,又说不动陌生男子,便郁郁的垂了眼闭了嘴,当对面的人不存在。
那位看人的眼神十分放肆,与他那清逸出尘的形貌十分不搭。
便是不在这种情形下相识,便是知道他是大师兄的朋友,南灵歌觉得自己也不会喜欢他。
她闷声不吭了,陌生男子却是个不甘寂寞的性子,也不知从哪里拨了根狗尾巴草,走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我叫药当心,是当心观的观主,也是你师兄的好友,你可以唤我一声药哥哥。”
‘药哥哥’三个字令南灵歌猛的打了个冷战,感觉从里到外整个人都不好了。
药当心长的人模狗样,若是只站在那里不说话,瞧着颇有几分仙气。
可是一动起来一说话便形象全无,像个二流子一样,真不知道大师兄是怎么认识他的。
又怎么放心将她交给他!..
给他取名字的人也是个奇葩,姓药名当心,要当心?当心什么?
她正腹诽着,药当心忽的拿着草在她额上轻轻打了一下,笑呵呵道:“心里骂人不好。”
南灵歌被打的眉头一跳,垂着眼愈发不想理他了。
药当心自顾自道:“你这丫头年纪小小,操心的事还真多,又是担心你师兄,又是担心将你抓走的人,还要骂我,你还真是很忙呢。”
这混蛋是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的?
“因为我会观心术啊。”
南灵歌心念一转,脑门上又被毛茸茸的草尖打了一下。
她甚是讨厌那种毛茸茸软中带硬的触感,明知是草仍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原来你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