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吓得直接磕头, 结结巴巴道来前因后果:“下午,有人闯……”
迎着贾珍那不耐的神色,管事一个寒颤,也顾不得斟酌词句了, 把自己知晓的全都一五一十说出来:“那群官爷入内寻找您, 蔷大爷便与人交谈,而后官爷离开后, 蔷大爷又火急火燎的离开, 等大小姐拿着小虎裙样式出来,问我们这些人,奴才们也一时半晌回答不出来,便照着自己所知晓的说了, 没准倒是让大小姐误会了去。不过, 老爷您放心, 我们派人跟谁大小姐的,她只不过去了顺天府!”
闻言, 贾珍眉头拧了拧,联系种种,有些了揣摩。盖因帝王侍卫来请人的时候, 风风火火, 言行又遮遮掩掩的,倒产生了些误会。
眼见贾珍态度有些缓和下来, 管事擦擦额头的汗珠, 又道:“我们虽六神无主, 但是事后便有大明宫内相戴公公派两小公公来简单说明理由—制作戏剧需要,故而才会急唤。所以我们想着去接大小姐回来,岂料大小姐她朝捕快们报了案子—我大侄子被人拐走了,还是性质极为恶劣的入室打劫!”
被拐的贾蔷恍恍惚惚。
听完,贾珍感觉自己的喉咙在冒烟,压着火气:“你们就这样子放着她走?一个小孩,你们这么些人都看不住?”
“回……回老爷的话,看……”管事很委屈也很绝望:“大……大小姐她拿刀抵住脖颈威胁要自杀啊!”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贾珍狠狠深呼吸两口气,才喘匀了回来,从喉咙里憋出话来:“先去做饭!等老子吃饱了再说!”
“是,是。”仆从当即屁滚尿流滚去厨房。
“珍……珍大叔,莫要因此动怒了。”贾蔷回过神来,克制着浑身颤抖,小心翼翼道:“姑姑……姑姑还小,当时是我疏忽了忘记跟她告知一声,这才产生些误会。她……她因而才会去顺天府吧。”
“去就去,带着晚餐走几个意思?”贾珍依旧有些缓不过心神来。哪怕现在不缺粮食,可心心念念的晚餐被“夺”走,还是有些生气的。
“吃饱了,再去算账!”
“恩。”贾蔷胆颤的点头,便在心理默默合十祈求贾瑜在衙门表现乖乖的。
与此同时,贾瑜在衙门里表现倒是的确挺乖。对于顺天府衙门,她也是挺熟悉的,三天两头儿就过来串门,带着自己的大侄女做游戏玩。可惜,她跟侄女之间没有多少共同话题,这小破孩跟个精致的布偶一样,文文静静的,感觉一捏就碎。
边想,贾瑜拧眉看眼一口一口吃完饭,乖乖放下碗,等候嬷嬷叠好手帕给她擦嘴的大侄女贾芝,抬手一拍桌案,颇为恨铁不成钢,痛心疾首道:“你是猫,吃猫食呢?就两口,怎么有力气蹦蹦跳跳玩耍?看看你姑姑我,才七岁,拖得了老虎,画得了画,踹得了小鸟,耍得了抢。只有实力强大,多才多艺,才不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