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娟姐约燕子和我去看艺术展。
燕子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喝可乐,一口可乐喷了出来。
“这老妖婆子葫芦里卖啥药呢?逼格还高上去了!”
燕子嘿嘿一笑,“还不是为了配合你严大少爷的调性?我可没替你答应啊,我跟她说了,自己去请你。”
燕子话音刚落,我微信就亮了,是娟姐。
“严少爷,上次的事情我一直觉得很抱歉,想找个机会弥补你。不过你们眼界宽,什么都不缺。所以想来想去,刚好有个英国的艺术展来a市,票特别难搞,不知严少爷能否赏脸一起去散散心呀?”
倒是诚恳。
我简单回复了她:“英国艺术展,我倒是喜欢,娟姐费心了。”
三天后,我和燕子来到了展厅。
“温小姐,严少爷,来来来我们先去存包吧!”娟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热情的张罗着。
我觉得很蹊跷,娟姐似乎是一个人来的,并没有带拖孟三儿下水的那个女人啊。
存完包,排队进了场。
这是一个著名的装置艺术展,基本只在一线城市巡展,不知道a市花了什么价格给请过来的。
整个展讲述的是一个故事,关于时间,关于爱情。
人进入展厅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然后慢慢往里走,头顶上方开始下雨。这种雨水装置正式这个展览吸引人的地方。必须两个人走在一起,头顶的雨水才能停止,应该是用的某种感应原理吧。
然后继续前行,需要穿过一片荧光感应区,人的身体,侧影,手掌都可以在屏幕上投射下影像。
最后,是一个很窄的出口,只能一个人穿过,隐喻着人最终的归宿是孤独与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