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昔日刑部属官,他们二人对严氏的罪恶早就深恶痛绝,在任之时就曾屡次查找罪证,如今终于看到这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而更令他们欣慰的,则是仲逸虽入仕不久,却做到了翰林院的侍读。
“逸儿啊,若时间允许,就回趟义中村、陆家庄吧”。
陆本佑向一旁的陆岑夫妇说道:“如今,奸佞已除,也无须担心因陆家之事而牵扯到村民,什么时候,也陪为父回乡一次,再与我那老友们共饮一杯浊酒”。
陆岑夫妇毕恭毕敬道:“爹,我尽快安排,带您老回去”。
原本就有此意,如今祖父再次嘱咐,仲逸立刻上前拜道:“祖父之言,孙儿正有此意,到凌云山拜见师父之后,孙儿就去蠡县”。
嘱咐完家事,陆本佑与文泰,还是说到了眼下朝廷发生的事儿。
而对陆岑而言,他一心为商,本无心朝廷大事,更不懂衙门里的门门道道,只因儿子入仕之后,这渐渐关注起朝中大事来。
尤其,是关于翰林院的。
多日未见,仲逸还是要向他们讲述一番,包括翰林院所见所闻,连同才刚刚结束的浙江、福建一带抗倭战事。
这一说,几乎要把晚饭都耽搁了……
“爹、叔父,饭菜皆已备好,用晚饭之后再说吧,今日可是中秋佳节啊”。
见众人交谈甚欢,再看看窗外已是月色正明,陆文氏只得微微前来催促。
圆月之下,满满一桌酒菜。
“好,难得如此痛快,今晚就多喝几杯”。
陆本佑与文泰年事已高,平日里饮酒甚少,今日怕是要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