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比方才明亮了许多,婠婠唯恐这光芒会透过墓道映到外面的入口。她飞快的背起夜远朝,往陵墓深处行去。
好在这座没有启用,婠婠并没遇上什么机关,顺顺利利的就寻到了墓室。
墓壁之上镶嵌着几座精致的铜灯,看起来像是长明灯的模样,里面犹还存着灯油。婠婠没有去点燃这些铜灯,只将手中的自制火把固定在一处不碍手脚的地方。
墓室中的棺椁中规中矩,恰恰好符合一位太师的配用,倒也没有多么的奢华。
婠婠打开棺盖,将夜远朝的尸身丢了进去。她略歇了口气,自腰囊里取出了那小册子来,抽刀在那上面刻出纸钱的形状。
明月刀本就锋利无匹,婠婠手上又刻意的使力,只反复两三次便将这一整本小册子都掏出了个纸钱形状的空洞。
婠婠小心的收拾好多余的纸屑,留下两枚后将那一把纸钱都揣进了夜远朝的怀中。她正准备流出的两枚纸钱分别塞进他手里,忽听得远侧的黑暗中传来脚步声响。
婠婠的心顿就一沉,她方才并没有听到陵墓的四周的有人,至于陵墓内更加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这脚步声音就像是凭空响起的一般。
作为一只有壳子的鬼,婠婠并不怕那没壳鬼。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座陵墓中出现个人比出现只鬼更要麻烦。
她重新将明月刀抽出,翻转手腕正待动作时便听那边急急喊道:“有话好说,千万别动刀!”
这声音听着像是顾长生的,婠婠就停下了掷刀出去的动作。
又是两道脚步声响起,不多时顾长生的身影便从暗影中闪了出来,紧跟着薛呈与一名锦衣捕快也走了出来。
婠婠眉头一蹙,问道:“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