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擦过两遍后,凤卿城将那棉巾投进水盆,看了看婠婠身上的官服,说道:“车上备着衣衫,换了吧。”
婠婠摇头说:“不换。用了饭还要去连府。穿着便服好像我跟他们有交情似得,就这样吧。”
说罢婠婠将腰间的明月刀解了下来,并着随身的帕子递到凤卿城的面前。
凤卿城不明所以,眼带疑惑的看向婠婠。
婠婠说道:“人都擦了,便把刀也擦了吧。”
凤卿城没有去接那刀,他姿态闲适的倚向一旁的靠枕,似笑非笑的说道:“刀不是我的。”
婠婠点头道:“当然不是你的。”
凤卿城又道:“既不是我的,为何要我擦。”
婠婠窃笑起来。他这话里的意思岂不是转着弯的说她是他的。窃笑归窃笑,婠婠的手臂未曾收回,眼睛也一直一直的看向凤卿城。
这招明显是不管用的。凤卿城拿起茶盏来,挑眉道:“好看吗?”
婠婠诚恳的道:“好看。就是懒了些。”
才喝进口中的茶水险些喷出来。凤卿城瞧了瞧她,一脸好笑的将茶盏放下,终还是拿过了她手中的明月刀,“自己的兵刃都不擦,婠婠好生勤快。”
婠婠将手支在腮上,寻了个最舒适的角度望着凤卿城,“我满心满眼都是恒之,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和精力来擦刀。”
颜值生的高,做什么都养眼。婠婠看着凤卿城擦刀,看的入迷非常。
他擦拭兵刃的动作十分娴熟,完全不像是初次做这种事情,但他平时习练用的兵器都是扶弦几个打理的,起码她从未见过他亲自去擦拭兵刃。
婠婠好奇道:“恒之以前擦过兵器?”
“不曾。”凤卿城分神看了看她,笑道:“不过天天看也看会了。”
婠婠向前凑了凑,“原来恒之天天偷看我。”
凤卿城屈指在她额上轻弹了一下,便又专心的擦起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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