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野樱离开的那个世界。
白光闪过之后,她的存在彻底消失于此处。
“她走了。”带土说道。
从那股传送的能量判断,应该是去了极远的地方。
远得不可思议。
但是,那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捡起自己的断臂,贴在断面上。
木遁带来的生命力,使他被切断的手得以立刻接上,恢复如新。
带土活动了一下接好的胳膊,一开始还有点僵硬,仅仅几秒钟过去,就变得灵动如初了。
“无聊的把戏。”带土冷哼一声,活动着自己的五指,冷冷地说道。
他看着一直平静地站在旁边的宇智波鼬,说道。
“时间不多了,我们动手吧。”
带土的眼神在鼬苍白的脸色上划过:“每个人都不能放过。如果下不了手,就让我来做。”
“不……不需要了。”鼬说道。对于死去的族人来说,谁下的手有区别吗?他手上沾染的鲜血,已经洗不干净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他们没有痛苦地离开。
以神社为中线,两人在黑暗中分头行动。
靠近神社这边的几户人家的男人,刚才已经被全部吸引过来,死光了;有小孩探头探脑地偷望着这边,小声地喊着哥哥。
宇智波鼬看着他,他的哥哥就是刚才那个哭喊出来的少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