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殿下背黑锅,我可什么都没说。”宁芝轻声哼了一下。
裴珩收起怒气,有点好笑。
本来松开的手,这会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又抓住了宁芝的:“这却无法了,她憎恨你是肯定的。”
宁芝轻叹:“罢了,不管她。殿下该进膳了,一道吧。”
彭筱出了帐子,一张脸铁青着,甩开了侍卫。
自己回去了。
她肯定是要回京去的,宁芝这般教唆殿下,殿下处处偏心,她要回去问问祖父。
她喜欢殿下,定不能就这样叫殿下看轻了去。
而彭筱丝毫没有意识到,既然是喜欢裴珩,就要先尊重。
一方面是觉得皇家弱势,需要彭家,一方面又要裴珩真心相待。做戏做不好,真诚也不够,自然是渐行渐远了。
韩家的帐子里,知晓了这些事的韩佩鸳与收了些轻伤的韩佩卿说话。
“宁芝这般打压彭筱也好,你不争不抢,正是最好。”韩佩鸳扶着擦伤的手臂道。
“彭筱太蠢,还需要人打压么。不过,由着宁芝这样将彭家得罪了,对殿下又有什么好处?”韩佩卿一时间有些糊涂。
“殿下又何必?难道宁家能一心助他?还是他真的喜欢宁芝,不惜得罪彭家?”
殿下难道不该左右逢源么?
“哪有那种两边都好的事。彭家也确实……猖狂了些。宁家势力比彭家大的多,可是宁家对皇家素来恭敬。明面上从不做叫皇家难堪的事。”
韩佩鸳摇头,彭家可差多了,彭家是忠臣不假。
可是谁也不能说忠臣就不贪。整个左洲都是彭家的,只怕是彭家的心也大了。
“哎。要是殿下只看重宁家,我们就被动多了。”韩佩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