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沈熙听完笑得前仰后合,“真的假的啊?上亿的项目封叙都能拿下,还能不会做饭?再说了,人家封叙可是风云人物,能给你这种小卡拉米做饭,你就偷着乐吧。”
“还我偷着乐?你是不知道啊,就封叙做的黑暗料理,我能边吃边夸奖他就不错了。”
“哎呀,我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熙正说着,余光突然瞥见了身后的来人,不禁感觉背后一凉,说了一半话也戛然而止。
毫不知情的闻舒还在卖力吐槽,“我不知福?等你看见封叙做的鸡公煲你就不会这样说了,黑乎乎的一盘,他不说我还以为是熏肉……”
“咳咳……”沈熙轻咳一声,试图打断闻舒,朝她使劲挤眉弄眼,示意她别说了。
“干嘛?怎么突然咳嗽?你感冒了吗?”
沈熙见状无奈的捂了捂额头,对有这样一个猪队友表示十分无语,但还是抬了抬下巴,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轻声道:“快看你身后。”
“看我身后干嘛?难不成封叙还能在我身后啊……”
闻舒下意识的回头,正巧落入了封叙那双漆黑而又幽深的眼眸之中,带着点耐人寻味。
他还真的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手里还拿着她的围巾。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斜斜地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闻舒的心猛然揪紧了,她微张着嘴唇,可就是说不上来话。
啊啊啊啊啊啊!完蛋!
当着封叙的面吐槽他做的饭难吃,这跟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闻舒忍不住抓狂,她也不知道封叙到底偷听了多少。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闻舒刚准备开口,就发现封叙抬起来了自己的手臂,她紧张到大脑一片空白,竟联想到了封叙是不是要打她,便吓得紧闭双眼,心里默念着不疼不疼,忍忍就过去了。
想象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被一阵柔软所取代。
闻舒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封叙正将围巾轻轻环绕在她的脖颈。
他的动作轻柔缓慢,修长的手指还会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和发丝,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
闻舒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围巾的温暖,还是因为封叙近在咫尺的清冽气息。
封叙仔细地将围巾整理好,确保每一处都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的脖子。
“把围巾戴好,”他退后一步,目光停留在了她脸上,“晚上回去的时候会冷。”
闻舒低头看着这条落在封叙车上的围巾,竟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开始后悔起来。
她为什么要吐槽封叙啊!他明明也在很认真的为她做饭。
这会不会伤到封叙的自尊啊。
万一封叙以后不给她做饭了怎么办?
封叙做饭虽然难吃,可闻舒并不讨厌,甚至很享受他为她做饭的过程,会让她觉得这一瞬间两人是很亲密的。
想到这里,闻舒心里一酸,想迫切告诉封叙自己不是故意的,“那个……”
话音未落,封叙就向前一步,勾起了闻舒滑落下来的发丝,轻轻将它放在她的耳后,随即缓缓凑近,声音轻的只能两个人听见,“抱歉,昨天委屈你了。”
——
封叙把围巾送给闻舒后,便驱车回了公司,一路上他都在想闻舒说的话语。
但其实他并没有对此生气,反而有些心疼闻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