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人为什么没有到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封叙靠近的瞬间,周围就被熟悉的清冽木质香所包裹,夹杂着雪的凉意,一同涌入了怀中,随后便是他炽热的体温和疯狂跳动的心脏,让她慌张到失去了所有的思考。
就在两具身躯紧密交合之际,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伴随着闻母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同传来,“月月?”
“起开。”闻舒被吓得一个激灵,想要推开封叙的桎梏。
却忘了男女力量本就悬殊,她莫约170的身高在封叙这里,根本不值一提,才堪堪能到他的下巴,推搡着他的手腕纤细,挠痒痒一般,根本没有任何力气。
封叙垂眸,看着满脸着急的闻舒,忍不住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如果我说不呢?”
闻舒还准备说些什么,却发觉闻母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
“这孩子,跑哪去了。”
闻舒知道来不及了,害怕的紧闭双眼,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就在闻母即将要发现他们之时,封叙一个转身,将人完完全全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随后拉着她进入了一旁的杂物间。
闻母听见声音后转头,却只看见了一抹背影。
杂物间内,逼仄狭小,门缝中微微渗透出来些光,算不上黑暗。
闻舒的后背抵着门,跟面前的封叙贴身而站。
但此刻,她根本没有心思在意两人暧昧的站姿,只想着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闻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已经来到了杂物间门口,闻舒心跳的厉害,心里不停祈祷着妖魔鬼怪快离开,不知道是不是祈祷有了作用,闻母并没有任何发现异常,只停留一瞬,便转身离开。
闻舒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默默松了口气,从紧绷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抬眸,对上了男人有些玩味的视线。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封叙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随后又落在了某处,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怎么一直抱着我?”
闻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发现自己的双手正紧攥着他的衣角,熨烫平整的西装上被抓出了褶皱。
“……”
她立即松手,刚准备解释,封叙的手机响了起来,突兀的铃声旋绕在两人之间。
偷听别人讲话应该不太好。
闻舒想着,作势要拉开杂物间的门,“让我出去。”
“等等,”封叙抬手抵在了门上,阻止了她开门的动作,“你不是想要知道许家为什么没有到场吗?这不,答案来了。”
随后,他接起电话,放在了闻舒的耳边。
“喂,封总,我遵守了您的约定,没有参加联姻大会,”是许清贤,语气十分焦急,“您看,能不能把撤回的资金再投资回来?”
“喂?封总,您在听吗?”
许清贤话音刚落,封叙就拿回手机,毫不犹豫的点了挂断。
闻舒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许家人没有到场,原来是因为公司的资金出了状况,而罪魁祸首居然是封叙?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总不能是想跟她联姻吧?
可是三年前他明明已经拒绝过自己了,并终止了跟闻家的合作,怎么可能会想要帮她?
难道是因为她三年前的表白,一直让他记恨到了现在?所以诚心想要看她的笑话?
如他所愿,这次,闻家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闻舒鼻子一酸,一滴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封叙,你太过分了。”
封叙寻声朝她看去。
闻舒的五官生得精致,皮肤白皙,面部线条温润柔和,今日还化了妆,涂了口红的唇娇嫩欲滴,一张一合的控诉着他,眼里还汪着一泡眼泪,眼尾和鼻头红红的,那模样别提有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