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之上,烈日骄阳。
云霞派内却是冷如冰霜,这种冷是一种深入骨髓,侵蚀灵魂的冷。
那白衣男子负手而站,伫于此间,如立于大地之上的天峰,亦如苍天之下的孤碑,一阵微风吹来,衣袂凛凛而动,长发在轻轻飞扬,那张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神色之间冷厉而沉寂,眉宇之间是那数之不尽的孤傲,一双幽暗的眼眸横扫开来,傲视苍穹,睥睨天下,无人敢与其对视,被他那霸绝的眼神一扫,场内众人不是身心俱颤。
“你……你怎能在我云霞派这般杀人……”
高台之上,云鹤真人脸色铁青,瞪着古清风,想怒斥,只是口吻却怎么也怒不起来。
“杀了便杀了,你又当如何。”
“你!”
云鹤真人一时气结,骇然的脸上,神情惊恐,凝声问道:“你……究竟想怎样?”
“杀人!”
两个字。
很简单的两个字。
云鹤真人左右看了看,而后瞪着古清风,深吸一口气,却是颤颤巍巍的喝道:“我等岂容你如此放肆……”
“不容你又能如何。”
“你!”
云鹤真人恼羞成怒,但也只是恼羞成怒而已。
他不敢动手。
他不敢,云法、云正亦不敢,洪玄真人,南极真人同样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