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还有人抢这玩意儿?”
“可能是缺肥料的农户?”
“报纸说了是劫匪!”
“啥是排泄物?”一个不明所以的路人插嘴问道。
“这都不懂?你新来的吧?”吃瓜大爷立马上下打量问话的人。
他风尘仆仆,一身藏蓝色的绸袍,个子较高,像是北边来的。
“在下确实今日才到蜀地。”
辽东离蜀地太远,他快马加鞭,又走水路,日夜不停,才勉强于今日早上赶到。
“哦,难怪你不懂,就是出恭的粪便。”
说着,大爷嫌弃的扇了扇鼻子。
“诶诶开门了,小章掌柜,我要一份。”
“周府先买十份!”
【世风日下,可怜老翁竟被当众抢劫!张翁是个住在郑州的老乡绅,有点小钱,喜欢囤积金子白银,郑州当地人人都知。前几日,他提了个精致袋子上街,才走到主街道,就唰的一下,被抢了。一个彪形大汉蒙着脸、恶狠狠地夺走他的袋子,再用力一推,把张翁摔在地上,跑了。】
“天啦,张翁太可怜吧,年纪一大把,还被狠狠推倒在地。”
“怕不是要摔断骨头。”
“唉,真是世风日下,报纸没说错。”
“郑州那边治安也太差了,也不知道衙门怎么管的。”
“估计是觉得张翁有钱,想抢黄金?”
“以后做生意,还是不要去郑州为好。”
【一个袋子而已,又不是钱包,有什么好抢的?原来,那个袋子极其精美,正是当地黄金店铺给大客户配备的特定袋子,只有买走一百克黄金的富豪才会有这种袋子,张翁恰巧喜欢买金子,人人皆知。那日,又恰好提这种袋子上街,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劫匪一看,贼心顿起,好家伙,你个破老头,这么有钱,老子却在这里喝西北风,TMNND,干了!恶上心头,一把冲上去,掀翻张翁,夺了袋子就跑。】
“啧啧啧,果然,我就说吧,定是看上了张翁的黄金。”
“唉,郑州果然风气堪忧。”
“那边竟然有劫匪,啧。”
“还是咱们蜀地好,多安全。”
“你们说啊,这张翁也是的,干嘛提个黄金袋子满大街的晃悠,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纯炫耀,该!”
【可怜的张翁,是真可怜啊。无妄之灾。他压根不是炫富,是去看病。张翁最近不知咋滴,便秘多日,迫不得已去医馆看大夫,一把脉,大夫说他肠道有病,得检查一二,就给了张翁一小副药,叫他喝,拉了以后,装点粪便样本带去医馆给大夫检查。张翁已经很多天拉不出,憋得心急火燎。喝了药,第二天终于拉出来了一点,不容易啊,舒畅啊,这样本多难得啊,珍贵啊!七天便秘,一朝得粪,简直比黄金还珍贵。拉屎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张翁迫不及待想拉更多。所以急着赶去医馆给大夫检查,好早点解决毛病顺利拉屎。出门前出于珍视宝贝的心理,拿了以前买黄金赠送的袋子装样本,还填了一些软垫子在里头,防颠簸碰撞。然后一副怀里有绝世珠宝的样子,紧张兮兮的上街了。】
“卧槽,原来不是黄金,是软黄金。”
“咳咳,某种程度上来说,怎么不算黄金呢?”吃瓜大爷憋笑。
“可怜张翁,便秘七八天,好不容易拉出来,还被抢走了,这不亚于晴天霹雳啊。”
“那劫匪且不是,愿闻其翔?”
“哈哈哈哈哈哈,劫匪捡了坨大的。”
“也没多大吧,不是才拉一点吗?”
“天啦哈哈哈哈我真的好期待劫匪打开袋子的表情。”
“劫匪会不会去衙门,说自己拾‘金’不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