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把车开到了彭格列公司的停车场。
这个公司是他大学期间投资开设的,算是他们的据点。
毕竟随着他正式接手彭格列,手中事务增多的同时,身边来往的人也变多了,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与伙伴们在他家里讨论做事。
而且考虑到狱寺姐弟和蓝波的住宿问题、山本、了平大哥这些伙伴们对家里的身份遮掩问题,这个公司的存在减少了很多烦恼。
狱寺对这个公司很上心,短短几年的时间,公司的规模一再扩大,已经成了东京里排得上名号的大公司了。
reborn曾经戏称,有了这个公司,他退休后的生活也不用担心了。
下了车之后,纲吉特地提着礼物在车边站了几秒。
后座的车门没有打开,但那目光已经追随他到了外面,他感受到礼品袋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他若无其事的走进电梯,带着身后的小尾巴上了楼。
“十代目,您回来了。”
一见到纲吉,狱寺就满脸笑意的站起来,注意到纲吉手里的东西后,他脱口道:“难道齐木那家伙——”
狱寺紧急闭嘴。
他想起来了,纲吉出门的借口是想独自一个人走走,并没有说要去找齐木栗子。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
才洗完澡,头发都还湿漉漉的山本武无所顾忌道:“阿纲,难道齐木还在加班,没有和你见面?话说齐木未免也太爱工作了些……”
说完,山本武动作顿了一下,眼神从大门左边的角落一扫而过。
纲吉把礼物放在桌上,坦然的接受大家的调侃,“栗子下班了,我去了她家,但没敢敲门。”
reborn嗤笑:“把丢脸的事情说得那么坦然,只有阿纲你了,不过,倒也在意料之中。”
现在的沢田纲吉又不是十年前那个羞涩的初中生,才不会有不敢敲门这种说法,有的,只是他分析之后放弃了而已。
reborn一点儿都不意外纲吉的做法。
他喝了一口咖啡,漆黑淡漠的眼眸与纲吉对视一眼,后者笑了笑,随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众人在随意的聊着天,明明是最正常的场景,狱寺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山本一手搭在狱寺的肩上,一手拿着刀道:“狱寺,要不要来活动一下,你最近总是皱眉看文件,皱纹都深得像个老爷爷了。”
狱寺恼怒:“你才像老爷爷,我看文件有皱纹还不是因为你写的乱七八糟的报告,要不是十代目说算了,我真想把你写的东西砸在你脸上。”
“哈哈哈,文件这种东西,你们能看懂就行了,要是按照你的格式来,我怕是多写好几页纸呢,有这个时间,我更愿意多运动一下。”
“所以说你是棒球笨蛋,脑子都长得像棒球一样光滑,还有,你不是才运动完洗了澡吗?为什么又要活动。”
纲吉微笑着看山本和狱寺吵闹,心神却在关注着那个小尾巴。
进到这个房间后,小尾巴没有再一直看他,似乎非常活泼,活泼到都敢去reborn身边‘玩耍’。
reborn一直坐在椅子上喝咖啡,对离他越来越近的透明人似乎无所察觉,直到——这个透明人试图摸他帽檐上的列恩。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唯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不是跑去角落里摸摸绿植,就是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山本面前的刀让她很感兴趣,可就在她想摸摸的时候,山本把刀拿起来了。
不能摸刀,她又把目光转向其他地方,最后停留在张嘴打哈欠的列恩上。